
和你在一起无聊透顶,坐在沙发上的宠物突然站起来。
我也这么认为,电视你不看,书你不看,出去逛你说累,你过来才半个钟不到。
好无聊啊,头生,是不是妈和闺女回去了,你很寂寞。
象少了什么东西,不过,很快就习惯了。
桌上的面条还在冒着热气,宠物坐半个钟头的车送过来的。
她怕冷了,放进微波炉烤半分钟,再半分钟,忙碌的她真象老妈。
端出的面条油漉漉的,西芹,蒜苗,炸得皮焦无油的五花肉散落在面条里。
没有胃口,半个钟前,我已经饿得头晕眼花。
阳台上,我脸上的汗流进脖子里,T恤湿嗒嗒的贴在身上。
有点喘不过气,五个钟清洁工的角色扮演,忙过去,记不住辛苦的过程。
看着洁净的屋子,晒在阳台上干净的被单,没有成就感,只有劳动后的无力和疲倦。
宠物就是那个时候打电话过来的。
她说头生,过来吃蒸面条,很好吃的,从没有蒸这么好吃过。
我抹把脸上的汗:让我来回坐一个钟头的车,就为了吃一碗面条,我有这么勤快?
真的很好吃哪,你咋这么懒呢?
要不,你给我送来?正好有些发票要给你。
好吧!半个钟后到。
半个钟过去,门铃寂静无声,我的胃开始痉挛,它已经被我放空一个下午,一个晚上,又一个半天。
想起前一次对它好,已是过去。
昨,007 给我一个饭团,从早上放到中午,被我一口一口吞进肚里。
肉松很多,裹着半根油条,咸菜若干,半颗蛋,这些,是饭团的内容。
算来这是007 给我带的第三个饭团,我给她什么呢?仅仅是隔三差五带给她的豆浆。
外卖的名片三五张,散落在书房的抽屉里,不想叫,都不好吃。
走进厨房,拉开冰箱,一只鸡蛋,二包面条,辣椒酱,韭菜花,都是老妈在时的东西。
眼睛一酸,想到老妈和雨熙,她们已离开我很久。
那天,我说:小何,不要走,我会饿死的。
老妈眼里都是无奈:总是要走的。 。 。
开煤气,打开气灶,打不着火。 气灶已老了,时不时的断气,需要给它压力,让它复活。
四处找打火机,抽屉被我一个个拉开,找到一个火机,绿色的,透明,它的内脏清晰可见。
火点着,钢精锅坐上了。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,有那么一缕火苗很猖狂,窜到锅盖上方。
火被我拧小,等着水一点点烧开,面条下锅,筷子搅开纠缠的它们。
那一刻,我的眼前产生幻觉,似搅一锅煮好的喷香的水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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